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大朴山房

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  

2014-11-30 05:31:38|  分类: 书法资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我近日得到翁方纲款双勾《米帖》残本五页,半透明茧纸,薄如蝉翼。每页尺寸均为17.1厘米X24.8厘米左右,未装裱散页。纸面略有残损,局部亦有黄斑霉痕,但总体品相尚可。以拙眼之见,应为百年左右之物。原为夏山楼主韩慎先先生旧物,“文革”浩劫后为韩先生后人庋藏。今年五月间归我所有,但其中详情不便在此多言。收藏与鉴赏,有时真的是要讲因缘的。
     五残页原无先后次序,我以残存文字拟定顺序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      第一页:槐前竹後午陰繁,壺嶺華胥屢往還。雅興欲為十客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
第二页:見問後帖何以知是右軍第一行思言敘字與王□所無異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     第三页:……芾皇恐。自古刻米帖者,以群玉堂帖為第一。紹興米帖已遜之矣。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     第四页:英光堂帖又其次也。要之米從晉法出,非虞歐弗能問源耳。適為友人校□□□,即臨于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     第五页:冊以應問濱老先生之屬。時辛亥七月三日,北平翁方綱并識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残页

四印:覃溪(朱文)、蘇米齋(白文)、覃溪(白文)、方綱臨本(朱文)。

暂不鉴定此双勾墨迹之真伪,首先了解翁氏所临米帖究竟属于哪一种法帖?因我手边本无诸种《米帖》印本,所以只得从《米芾集》中查检第一页之诗句。辜艳红点校《米芾集》(以毛晋汲古阁钞本《宝晋英光集》为底本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4年4月)卷四有此诗曰《槐竹》,末句为“人和端使一身圓”,圆字当为“閒”字。诗题下原注:“见《英光堂帖》。”校勘记中注:《涉闻》本题作《寄希声》。查阅容庚《丛帖目》中晚清徐渭仁和蒋光煦两种重刻残本《英光堂帖》,均无此诗帖。但在南宋《绍兴米帖》中有《与希声吾英诗翰》,即是此诗帖。详情也可参阅曹宝麟《抱瓮集》(文物出版社2006年12月)中的有关论述文章。   

 因第二页上有“见问后帖”,查阅容庚《丛帖目》中蒋光煦藏本《群玉堂米帖一卷》,内有《见问帖》。此帖孙承泽题签,另有翁方纲、张廷济、李宗瀚、汤贻芬、蒋光煦等人观款。是否可作如此推测: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,或许并非是单纯双勾自某一种法帖。但其临摹之《米帖》应有底本(“母本”),而不是后人凭空臆造之物。我虽然眼拙寡识,但对于翁氏小字的真伪,还是略微有些看得“懂”的。近几年来购读了不少的中高端精印碑帖,别的几乎没有学会什么,只是对翁方纲的小字已经“眼熟”。

“辛亥七月三日”即乾隆五十六年(1791)七月三日,翁方纲时年五十九岁。查阅沈津著《翁方纲年谱》(台湾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学研究所2002年8月)一书,并无此双勾《米帖》之记载。另外,覃溪、蘇米齋、覃溪和方綱臨本四印,非原印所钤,而是描画之印。覃溪(朱文)画于“方纲”款之下;方綱臨本(朱文)右上角亦画于“識”字之下。另外,此册《米帖》原是翁方纲为他人所临(摹写),当不可能再将自己的墨迹双勾一遍,这一点似乎无法解释得通。那么,此双勾《米帖》散页,究竟是否是翁氏真迹?即便四枚印章不真,也并不能说明或证明双勾墨迹也不真。

我个人的浅见是:其一,此《米帖》双勾本当是后人根据翁方纲墨迹原作而双勾。或是为刻帖,或是为刻石而进行双勾,并非是有意作伪。否则不可能将四印中的二印描画于双勾字迹之下。其二,此《米帖》或是喜欢翁方纲书法的后代“粉丝”双勾,纯粹是临学所为。而画印的年代似晚于双勾时的年代。在上述两种情况中,究竟哪一种可能性相对较大?我个人稍倾向于第一种。在翁方纲临《米帖》原作今已不存的情况下,此双勾《米帖》残页,当可视为“下真迹一等”。但究竟应该如何确认它的年代?在第四页左边有三四个残存的半边字,此说明在双勾时,“母本”已经有了残损,当非全本。所以断代只能慎重地由乾隆末年往后推移,它的下限或许可定在清末前后。鉴定与鉴赏,是必须要讲逻辑和常识的。

韩慎先是著名鉴藏家和鉴定“通才”,那他什么会藏有这件疑似翁方纲双勾《米帖》(原来可能并非残本)?即便是翁氏的书法真迹,也未必能入他的“法眼”,何况还是双勾本?在上世纪30年代,韩慎先曾在天津英租界达文波路开设达文斋古玩店,主营书画瓷器。并聘请北京琉璃厂原闻光阁经理王幼田、蕴古斋经理刘竹坡帮他经营打理,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后达文斋关闭。古董店在收购物品时,常常会遇到卖家在出售精佳之物时,同时还要搭售一些低端之物的情况,否则交易就可能无法完成。我推测双勾《米帖》或许是如此情形。当达文斋古玩店关闭后,此类低端之物就成为了“压仓”的滞销品。而对玩过无数名迹和珍稀古玩的韩慎先来说,像双勾《米帖》之类的东西,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,所以后来就随意存放在他北京的寓所里,也因此成为了劫后遗存。

对我而言,一件古书画作品背后的故事,以及它原藏者的生平,比它的真伪更有意义。我有时对赝品或存疑之作的兴趣,要远超过真迹。因为它让我研究、学习、思考和浮想,而其中的乐趣真难与他人道也。
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1a5fb550102uxgt.html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8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